大咖专访

暗欲

2019-11-09 23:32:06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1.

屋里光线昏暗,1盏油灯莹莹如豆。风从窗缝间钻进来,惊得烛火摇摆不定。

同时摇晃起伏着的,还有床上两具赤裸纠缠的身体。老旧的木床承受不住如此折腾,“嘎吱嘎吱”地呻吟起来。

小屋简陋破败,空空荡荡,只摆着这架年代久远的班驳木床。此时,他们顾不得怜惜这仅有的一件家具,像两只饥饿了许久的猛兽,痴缠在一起,撕扯啃咬。粗放的喘息,压抑的呻吟,伴随着汗水涔涔。

豪情过后,两具身体依然紧贴着,火光亮出她迷醉的眯眼和散乱的乌发。他粗壮的手臂裹紧了她,理了理她汗湿而贴在鬓边的头发,在她耳边低语:“莲香,我的心肝宝贝儿,你这么久都不来,差点要了我的命了。你今天要是再不来,我就到你窗口去学蝈蝈叫。”

莲香“吃吃”笑了,手指就戳在他脑门儿上:“瞧你猴急的!最近他盯得紧,找不着机会出来。”

“我1想起你,浑身就火烧火燎的,怎样,他怀疑你了?”

“那倒没有,只是最近他不让我出门,说是山上来了一伙土匪,怕镇子上不太平。”

“别怕,镇子上有保安团,土匪不敢来的。”男人在她胸前捏一把,“以后每个月逢5,我就在这等你。”

“不定日子,我逮着机会就过来,再说虎娃也离不开我,黑间要我搂着睡哩。”

男人撑起身子,眉间涌动着痛苦的神色:“我只要想起我的女人每天黑间被那个麻脸压在身下,我就恨不能宰了那个麻脸狗日的!他现在还打你不?他打你你跟我说,老子去抽烂他的麻子脸!”

“其实你不该怨他,当初要不是他,我爹我娘早就饿死了。要不是他, 我都不知道还能活到本日不!”莲香望着窗外的树影,若有若无地叹息1声,“安顺哥,倒是我们,对不住他。”

外面风大起来,刮得屋后的竹林沙沙作响。窗外一个男人雕塑一般站着,月光照着他筛子般坑坑洼洼的脸,苍白可怖。他转身离去,转眼消失在夜色里,就像刚才这里出现的只是一个幻影。

“日久生情了?你敢对他动心,信不信老子弄死你?”安顺说着,在莲香胸前狠狠亲一口,一翻身,便把她裹在身下。

莲香一把推开身上饿狼般的男人:“别,我得走了,怕等下虎娃醒了不见我要哭哩。”莲香穿衣,理顺头发,闪身出来,随即消失在小道上。

2.

莲香蹑手蹑脚地回了家——这是一座有着3进房屋的四合院,她闪身进了东边的偏房。周围寂静无声,他们应当都睡着了,她舒了一口气。但随即,她差点被吓晕过去,借着月色,她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,阴森如鬼魅。

她颤着声音叫了1声:“家祥,你醒了?我,我去马房看了看……”话音未落,家祥突然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,三下两下剥光她的衣服,一边在她身上揉捏,一边扯下自己的汗衫和裤子。

她一面用双手阻挡,一面压低了声音:“不要,家祥,一会儿给娘听见,又要来骂人了。”

胸腔里的愤怒和愿望在冲撞,他觉得自己全身都鼓胀了起来,像充足了气,像要崩破炸裂。他不理睬她的哀求,呼呼地喷着粗气,埋头在她身上苦干,在紧要关头,他却从心底升腾起一缕悲凉,他还是不行。

就在他娶莲香的第三天,他在安顺家窗外瞅见安顺和莲香在床上翻滚,他回家抽了砍刀就瞪着血红的双眼冲出去,走到半道却扔了刀抱头痛哭。晚上他爬到莲香身上,不管怎样努力,他都不行。强烈的愿望、偾张的血脉找不到出口,便换了方式还在莲香身上,夜夜折磨她,她身上终年伤痕累累。全镇的人都眼热他,说他有福气,娶了镇上第一美人,可他的苦有谁知道?

家祥身体瘫软在莲香身上,心头的怒火却愈燃愈旺,他喉咙处发出压抑的“嗷嗷”的叫声,像一只失望的困兽。他掐她的大腿,照着那雪白的胸一口咬下去,顿时一股咸腥充斥了他的口腔,他感觉她身体不住地颤抖,压抑而痛苦地呻唤起来,他才颓然地从她身上滚下来。

“笃、笃、笃”,屋外有拐杖敲着青石板的声音,随后就是婆婆张着没牙的嘴在呵斥:“不要脸的骚货,你每天逗弄得我儿失魂落魄,他今天耕了两亩多地,也不知道心疼男人,你一天不挨干就要死么?”

眼泪滴在她的手臂上,凉凉的。她咬着下唇,朝他望了一眼。他背朝着她,就像睡死过去。她小心地摸索着在角落里躺下。“笃、笃、笃”,拐杖敲着青石板,渐渐远去。

3.

土匪几次攻击了镇子,大肆抢劫财物、米粮和猪、鸡、牛等活物,镇上的人都谈匪色变。天还未黑定,便家家关门闭户,偌大一片镇子死气沉沉。黑魆魆的连灯火也极稀少,只偶尔一两声犬吠,略略给人一点烟火气味。

土匪大约消停了半月有余,人们渐渐胆大起来,开始犁地除草,串门赶集。

清早,远处隐隐现出大山的轮廓,人们已经在地里忙活开了。只听一连声凄厉的叫声:“虎娃!虎娃!”接着是家祥老娘哭天抢地的骂声:“你个扫把星,洗个衣裳天都亮了都洗不完,你还我虎娃!”有人敲响了铜锣,仓皇急促。男人女人都扔下手里的家伙什儿,朝莲香家跑来。

莲香披散着头发眼泪鼻涕糊满了那张俊脸。脚边的木盆打翻在地,湿哒哒的衣裳散落一地。

家祥老娘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,一边哭丢了的孙子,一边拖长了声调骂莲香。

大伙儿听一阵才明白,本应在熟睡的虎娃不见了。虎娃一岁半,路都走不太稳,会去哪里呢?有乡亲进到院里各屋去查看。

只听门口一阵吆喝:“大家伙儿,让一让!”

两个长工抬着家祥进来了,家祥瘫在椅子上,一只腿上血肉模糊,坑洼的面皮痛苦地抽搐着,无一丝血色,不时“咝咝”地吸着冷气,还没等放下地,家祥便叫道:“虎娃,虎娃咋了?”

家祥老娘嚎叫着:“虎娃不见了!哎呀,我的儿,你这是咋了?”

一个长工抹了一把汗:“家祥让犁耙砸了腿了,看样子伤到骨头了。”

家祥老娘一听,又扑到家祥身上哭。进屋查看的黑娃举着一张纸跑出来:“虎娃床头有一张纸,家祥你识字,你快看看。”

家祥一看就变了脸色:“是土匪干的,让带一百银钱去赎人。”满院子的人开始愤愤地咒骂天杀的土匪,同情家祥一家的遭受。

家祥望了望两个长工,两个长工躲闪着目光,身体朝后缩了缩。

“我去,我就是爬,也要爬上山去把虎娃带回来!”家祥咬着牙,额上的青筋暴起。

家祥老娘敲了敲拐杖:“不行,你的腿这样了 ,咋上山?”

莲香杏眼圆睁,想起虎娃,她浑身也有了无所畏惧的气势:“我去 ,我去接我虎娃回来。”

家祥立马呵斥了莲香:“胡说!那是土匪窝,是你一个女人家能去的地方吗?”

莲香双腿软下去,眼泪又哗哗的流:“那可咋办?”

家祥坐直了身子:“乡亲们,我这个模样大家伙也看到了,求哪位叔伯兄弟代我走这一趟,我绝不让你们白跑这一趟的。我出二十个银钱。”看到满院子人都一言不发,家祥咬咬牙又说:“再加五石麦子,1担棉花。如何?”

“土匪个个杀人不眨眼,谁嫌命长,敢上土匪山啊?”

“我看不如找保安团,他们不是号称守护一方百姓吗?”

“屁!那群怂球饭桶,有危险时溜得比兔子还快!”

“这个差事有命挣没命花,我还没挨过女人哩,还是算球了。”

“若是我一个人,为了我大侄子,我就替你走这一趟,可我老娘还要我供养哩。”

“……”

莲香面朝大伙儿“扑通”就跪了:“乡亲们,求求你们,救救我儿,救救我儿!”

人们嗫嚅着,不敢看哀戚的莲香,埋着头逃也似的跑了。

莲香抬起泪眼,看到安顺站在老槐树下,她沉到冰窟的心略微有了些微热气,一双眼里抛出希翼的光芒。安顺却没有接住莲香的眼光,任它在地上摔得稀碎,他躲闪着,像追逐着空中的无头苍蝇,在苍蝇无所遁形后,安顺也消失在莲香家猪圈旁的小路上。

4.

沿着这小道走过去,就是安顺的房子。在很多个被温情牵引,被欲望撩拨的夜晚,莲香就是从这条小道上,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安顺的床上。

白天乍一看安顺的房子,显得久远破败,墙面脱落,木门开裂,窗纸已经被风吹烂,露出两个黑洞,显得更加萎靡而落漠。再也感受不到那些夜晚曾给予她的安心和满足。

莲香上前推开门,安顺仰面躺在床上。看到莲香,躺着没动。不像之前,1听到莲香的脚步声,一步窜到门口,一把将莲香裹到床上。

“安顺哥,我求求你,救救虎娃吧。”莲香还没开口,眼泪先流,“只要能救回虎娃,你想咋样你要咋样都由你。这辈子我报答不了,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来报答你。”

安顺抬起胳膊垫着脑袋:“莲香,你咋那末天真哦,土匪说的话也能信么?上了土匪山还有活着回来的?”

“可是我虎娃在山上,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他。安顺哥,你说过的,我就是你的命,你就看在我们好过一回的情份上,救救虎娃吧!”

“莲香,你苏醒一下,说不定虎娃已被……”

“你胡说,不会的。没想到你提上裤子就不认人,算我眼瞎!你可以不顾你儿子的命,我不能!只可怜虎娃,有你这样胆小如鼠的爹!”

“你,你说甚么?虎娃是我的儿子?”安顺从床上蹦起来,抓过莲香,死死盯着她红肿的双眼。

莲香对上他的探寻的眼光,眼里有一丝决绝:“是,虎娃是你的儿子。家祥有病,不能生。我一直没跟你说,是怕你去亲近虎娃,引发家祥怀疑。”

“那,家祥知道吗?”

“这事是药铺石先生的女人说给我的,石先生女人的外家和我娘是一个村的,他到石先生那里去看过病,石先生发现他不能生,又知道我生了虎娃,所以不敢说,只让他女人偷偷知会我。”

安顺松开手,眼珠里闪过一抹光亮,随即又黯淡下来,长久的沉默。

“好,我去!”

5.

安顺接过家祥递过来的褡裢,望了一眼莲香,说:“我走了。”

家祥坐在椅子上,伤腿缠得粽子似的,他冲安顺点点头:“安顺兄弟,你这份情我记住了,我就在这里等你和虎娃回来。”

安顺看了家祥一眼,没有说话,转身大步走出去。

全镇的人都在忐忑不安中焦急等待了3日,人没回来,也没任何消息传来。人人都自我安慰: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

第五日,在镇子上的老爷庙前,发现了两具尸体,1大一小,正是虎娃和安顺。

莲香哭昏死过去。全部镇子都沉浸在哀恸当中。

夜里,莲香又梦见虎娃和安顺,浑身是血,正颤抖哀嚎,她一惊便醒来,却看见家祥一瘸一拐出门去,心下诧异,便悄悄尾随。天边的月亮,很圆很亮,发出惨白的光,让人不由地生出一阵寒意。

莲香随着家祥来到老爷庙前,老树下站着一个人,那人莲香没见过,他一身黑衣,晚上还戴着帽子,压低帽檐,显得很神秘。两人的关系不像不认识,又带着那么点敌意。莲香偷偷绕到两人身侧的岩石后面,侧耳细听。

“江湖上混讲求‘信义’2字,你们要的钱我已给你们了,你不该再来找我。”这是家祥的声音。

“我们当日带走那小孩,不过想换几个钱用用,可没想要欠上命债。是你在装银钱的包袱里留信,要求我们大的小的一个不留,我们就帮你除掉这俩,这笔账还没清哩,请了帐,我自然不会再来找你。”

“上一次我都已倾家荡产了,你们还想要多少钱?”家祥的声音带着怒意,却还是将一个布袋扔给那人,“这是我卖了骡子凑的,我真的再也拿不出来了。”

“啊——”1声嚎叫划破夜空,惊得半梦半醒的人们不寒而栗。

莲香瘫软在地,疯了一般嚎哭:“安顺哥,是我害了你呀,我为了让你去救虎娃,故意那样说的,我不该骗你,我错了,嗬嗬……来世我做牛做马偿还你吧,你不要怪我……”

家祥闻声大惊,要去拉莲香,莲香一把抓破了他的脸,接着一双拳头就雨点般落到他身上:“你个天杀的,你竟然害死自己的儿子,你还我虎娃,你还我虎娃!虎娃没了,我也不活了!嗬嗬……哈哈……”莲香又哭又笑,突然,她放开家祥,朝庙东边跑去,那里是一口井。她毫不迟疑,1纵身跳了进去,家祥扑了1空,只听井里“扑通扑通”几声,便没了消息。

生逢乱世,人命何其卑下。消逝的生命转瞬就被人们遗忘。

这些年来,老爷庙东边的井沿边,一直靠着一个男人,衣衫褴褛,疯疯癫癫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口里含混不清地叫着:“虎娃,莲香,快回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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